第(2/3)页 他们的首领,听说以前是个杀猪的。” 苏锦誉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这北玄真有意思,先是有泥腿子当皇帝,现在又有杀猪的想造反。 苏锦誉笑着,眼底闪过一丝鄙夷。 北玄这等粗蛮之地,怎么能与他东辰相比? 东辰才是真正的皇朝之后,四国之首。 容青看着他眼中的不屑。 苏锦誉继续道:“南边那拨势力虽然兵力弱一些,但是领头的是个秀才,听说那秀才将南边漕运掌控在了手里。 不仅如此,来往行商,都要给他们缴纳银钱。 容兄,你说太子是会先对北边的出手,还是先对南边的出手?” 容青负手沉思,片刻,他道:“平息流寇,这是苍玄帝交给二皇子的任务。 太子只是来宣传新粮种的。” 苏锦誉道:“话虽然如此说,但二皇子不是病了么? 二皇子一病,太子身为北玄储君,岂能坐视不理?” 容青讶异道:“苏世子是说,叫二皇子装病? 恐怕不太可行,这平息流寇的功劳,二皇子可是势在必得。” 苏锦誉唇角掀起一丝自信的孤度,眼神却冰冷:“太子若是死了,劳功自然是二皇子的。 再说了,太子若死了,平息流寇的功劳还重要吗?” 容青垂眸,“苏世子所言有理。” 太子一死,苍明泽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嫡子了。 劳功,不是他的,也会是他的。 回到原府两天了,苍明泽发起的高热还没退。 不过,他不是装的。 他回来的第二天就醒了。 刚决定装病,半夜他起夜的时候,屋顶不知怎么的掉下一片瓦,将他砸晕了。 而且,屋顶漏风,苍明泽不仅受了伤,还受了风寒。 真的病了。 府衙里。 太子看完奏报,脸色阴沉地看向对面的恭敬垂首的原良义。 “南边是你所掌的地界,流寇把持漕运,闻所未闻,你先前跟孤是怎么说的? 你说惠州没有流寇?” 原良义躬着身,道:“回太子殿下,惠州的确无恙,那流寇所占地界,是惠州以南……” 太子气笑了,这一刻,他终于有点同情他父皇了。 有这么一帮子糟心玩意,他父皇没被气疯还真是不容易。 等他回去了,要对父皇好点,至少少气他一些。 原良义从府衙出来,回到了原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