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同时,响起老皇帝的一声爆喝。 “混账东西,这里是什么地方,容你老三在这撒野?” 大殿中,骤然安静。 杨靖川搀扶着老皇帝,后者一只脚上没有靴子,踩在光溜溜的地板上。 他们面前不远处,李缘纱冠歪了,露出凌乱的头发。 一只手还搭在太子的肩膀上。 太子,虽和他是亲兄弟,却更是大乾的储君。 在这么重要的场合,哪能这样随意。 “父皇,儿臣喝多了,儿臣……” 李缘扑通一声,跪在老皇帝的面前,心生悔意。 而太子则是心头窃喜,差点笑出声。 杨靖川心道,“三皇子这是怎么回事,居然自爆。” “你喝酒喝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老皇帝抄起,黄灿弯腰捡过来的靴子,就要打跪在地上的李缘。 杨靖川赶紧抓住靴子,“陛下息怒。” 其他皇子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跪到御前为老三求情。 “家和万事兴,陛下!”杨靖川很清楚虎毒不食子,赶紧递台阶,“今日又是您的寿辰。” 那句家和万事兴,让老皇帝的气稍微平顺一些。 不过仍旧咬牙切齿,“什么喝多了,是生闷气吧。有些话,朕懒得计较,你们就以为朕不知道。” ‘我靠,老皇帝是借题发挥,这里面有别的事,难道三皇子前阵子生病是假。’杨靖川一边想,一边从老皇帝手上拿走靴子,恭敬的给他穿上。 利用穿靴子这件事,让自己不再说话。 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 “儿臣不敢。”李缘叩首,大声道,“儿臣……您知道的儿臣是武人,多喝了几杯才会如此,儿臣知道错了。” “三弟,你看把父皇气的,还不赔礼。”二皇子出面,给了李缘一个台阶。 六皇子李绍也附和:“是啊,三哥,父皇最是通情达理,你快赔礼。” 太子巴不得老三吃不了兜着走,不方便拱火,便顺其自然。 四皇子心里暗笑,“太子,这个情你不求,就是落了下乘。” 杨靖川呢,他在穿靴子。 “儿臣知罪,父皇息怒!”李缘心中明了,又对太子道,“太子殿下恕罪,臣僭越失礼,臣心中实在没有对您不敬的念头。” 说着,心中没来由的一苦,自己这个儿子,就是因为生得晚些,就这么辛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