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接踵而至-《罗小黑:开局十二符咒,我为仙人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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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除了这些带有明确目的性的“专业人士”,“清心阁”也开始吸引一些寻求庇护或帮助的弱小妖族。

    一只道行浅薄、刚刚能化形成垂耳兔模样、在宠物店打工的小兔妖,瑟瑟发抖地半夜敲开门,哭诉被一个专门捕捉弱小妖族抽取精魄炼药的邪修盯上了,偶然听到同类说起“清心阁”的高人或许能救命。清凝心软,将她藏在后院柴房(后来给她收拾出了一间小厢房)。没过两天,那邪修果然循着气息追来,在胡同外布下邪阵,却被张玄清隔空一道掌心雷(极小威力)劈散了法器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逃出京城,再也不敢回来。小兔妖感恩戴德,自愿留在“清心阁”帮忙打理花草、打扫庭院,成了编外“小工”,取名“阿箩”。

    一只自称是某段明代皇城墙砖成精、灵智初开的“砖灵”,长得方头方脑,说话慢吞吞,前来求助,说感觉“身子下面”(它本体所在的那段墙)最近老是“发烫”、“做噩梦”,梦见有好多黑色的“虫子”在啃咬地基,让它很不舒服,担心城墙会倒。张玄清随它去看了,发现那段城墙下方,确实有微弱的地煞之气与某种腐朽意念结合,正在缓慢侵蚀墙基与砖灵的本体。他并未大动干戈,只是在那段城墙几个关键位置,以指为笔,凌空刻下几个加固与净化的古篆符文,金光一闪即没入砖石。砖灵顿时感觉“舒服多了”,千恩万谢,承诺会好好“站岗”,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来报告。

    还有更多稀奇古怪的“个案”:家里祖传铜镜半夜照出陌生古装女子身影的;佩戴祖传玉佩后连续梦到古战场厮杀、醒来精神萎靡的;老宅翻修挖出诡异陶罐,工人接连出事的;甚至还有自称被“未来信息”片段困扰、怀疑被某种高位存在注视的年轻程序员........

    张玄清与清凝,便在这纷至沓来的“个案”与访客中,依然保持着他们的节奏。白日,书斋照常营业,清凝温婉待客,张玄清大部分时间静坐内室。若有访客上门,清凝会先接待、询问,判断事情性质与紧急程度。小事、或只需指点迷津的,清凝往往便能处理,或转达张玄清的意见。真正需要张玄清出手的,他才会露面,但处理方式依旧举重若轻,极少见其动用真正力量,更多是借助对天道法则、能量本质的深刻理解,四两拨千斤,化解因果。

    然而,处理得多了,张玄清与清凝都渐渐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脉络。

    这些看似独立、分散的“个案”,其发生地点若在京城地图上标记出来,隐隐呈现出一种看似随机、实则暗合某种古老规律的分布。尤其是那些涉及“古物凶煞”、“地气异常”、“阴灵躁动”、“器物成精”的事件,多集中在几个特定的区域:皇城周边某些节点、中轴线几处古建附近、西山余脉延伸入城的部分,以及........通惠河、坝河等几条古老水系的特定河段。

    而来访者提供的线索、他们的担忧、以及张玄清自己处理时感知到的那些异常能量的性质,虽然五花八门,但其中相当一部分,都隐隐指向一种“躁动”、“松动”、“外泄”的意味。就像一座庞大、复杂、沉寂了许久的水坝,其某些不起眼的缝隙,开始有丝丝缕缕的水流渗出,虽然还未到决堤的程度,但却预示着内部压力的变化和结构上的隐患。

    尤其当那位藏地喇嘛提及“魔障”气息试图“凝聚”,西方猎魔人追寻的“圣物碎片”波动异常活跃,以及“砖灵”感受到的“地气发烫”、“噩梦侵蚀”,结合近期简报送达的关于京城及周边地区微地震、地磁场局部扰动的数据........

    一个模糊的图景,在张玄清心中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“京城地下,恐怕有东西。” 一日晚膳后,张玄清难得地主动对清凝提起,“非是单一邪物,亦非偶然地变。似是一座........被深埋、封印、或者说‘沉睡’了许久的庞大阵法,或者........某种汇聚地脉气运的‘枢纽’的一部分,因年代久远、天地灵气流转变化,亦或近期人为因素干扰(比如某些大型深层工程、或某些试图汇聚力量的仪式),其部分节点开始出现松动、淤塞、或能量泄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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